“害怕我养不起你?”
质疑男人的赚钱能力就跟质疑男人的某方面的能力一样伤他们的自尊心,她心里咯噔一下,也知道自己闯祸,她拽住他衣摆,来回晃了晃,脸上扬起再灿烂不过的笑容,“阿玉,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
宋锵玉两指夹住她嘴巴,“别笑,丑。”他心里升起隐隐的担忧,他自己也没来过这地方,对这地方的了解不过是从相关书册还有前骷髅王对他的嘱咐,还有百姓口头相传不知真假的只言片语。
这扇门里面蕴藏的危险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如果孑然一身,他或许只会把这次未知的路途当成一次冒险历程,但现在阿意在他身边,他不敢赌,他看不得她在自己面前受半点伤害。
“阿意,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郑意然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要去一起去。”
他无言的看了她一会,最终还是妥协了,也好,把人放在身边他也放心些,他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越过倒在地上的骷髅架子,在石墩面前停下,石墩一转。
就可以看到里面别有洞天,一副石棺悬吊于半空中,洞壁雕刻着无数手持刀剑的士兵,栩栩如生,神情不善的盯着入口的位置。
被吓到了,郑意然往他身后缩了缩,“阿玉,他们在瞪我。”
宋锵玉将她眼睛捂上,将她心中的骇意驱散,“不是这样的,他们只是在履行属于自己的天职。”
“里边装的是一具骷髅,石头岭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他的存在,他虽然躺在这里,但威力不减,白日里阳气充足,他作不了什么乱,入夜,便是他出来活动的时候,特别是月圆之夜,就是他大开杀戒的时候,以往路过此地消失的人,都是出自他之手。”
“他不用出棺,就可以将人精气吸尽,让人衰亡。世间关于石头岭的传言,虽说存了些浮夸了些,但也是可信的,将其夸大也只不过是想警惕那些不知所谓的无知之人,离这地方远一些。”
“他的目标是你,阿意,只要将你吞入腹中,他就可以获得永生的机会,这个机会,他足足等了三百年,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他通过你可以获得永生,相反,你也可以利用他变成人,但是,阿意,这三百年来他一直没停止过作乱,他一直在养精蓄锐,我不敢赌,如果找不到迎香花,我宁愿你一直这样跟着我。”
原来在梦中呼唤她的人就是他,郑意然大概可以理解他的害怕,一具能将手伸进她梦中的骷髅,又能是什么善茬,她将脑袋靠在他怀中,伸出手臂搂在他腰上,“阿玉,不会的。”
对她,他做了两手准备,他差人去寻找迎香花、把茗伊留着,都是为了让她能够变成人,迎香花花期极短,一旦离开那雪域高山,便会衰败,要想发挥它的药效,必须要用宗亲的血液来浇灌才能起作用,这就是他为什么一直不动茗伊的原因。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愿意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只是现在容不得他选择,近日天色异动,石头岭的动物在一夜间尽数消失,种种现象都表明这老东西要出来了作恶了。
历代骷髅王的被委以的重任,就是将这老东西看守住,不让他出来作恶,当然,如果可以,能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就再好不过了。
很早之前,他就一直为此在做准备,他迟迟不动手,也不过是想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这次恰逢阿意被掳,他不得已才将计划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