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姑娘估摸着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肤白无瑕,就是头发没有打量,乱得跟杂草般,眸光也很单纯无辜,郑意然险些就忘了刚刚吓唬她的人就是眼前的小姑娘。
郑意然越想越觉得憋屈,想想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女青年居然被这一个小姑娘吓成这样,说出去还不得笑死人?“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小姑娘从地上一跃而起,笑得脑袋直晃,笑声渗人,“还挺嚣张的,我阿环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偷偷告诉你,少爷对骷髅的热情绝不会超过十日,所以,骷髅姐姐你要小心些,不要落在我手里,后果可是很惨的。”
“好了,少爷一定等不及了,骷髅姐姐随我来吧。”
在阿环的指引下,郑意然来到了宋锵玉的院子,这院子与方才看到的那杂草丛生的院子大大不同,这院子不大,但一景一物都彰显着磅礴与大气,都可窥见主人的用心,郑意然一时看迷了眼,鲜明艳丽的花海红的似火,郁郁葱葱的树木绿的晃人,波光粼粼的湖泊往上相连着悬崖峭壁,峭壁上白雪皑皑,雪白一片。
阿环看了看天色,天快暗了,自己得快些离开才行,阿环赶紧推了推还在发愣的郑意然,“前边左拐就是少爷的住所了,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郑意然回过神来身边早已没有了阿环的身影,郑意然扯了扯脚边的树叶,往前走去,“怪人,刚刚还那么嚣张,现在又像是被鬼追一样逃跑。”
郑意然穿过长廊,径直往大堂走去,越过长廊,便可见一处辉煌的宫殿,肃穆而庄严,郑意然顿了顿,有些摸不准应该往哪边走去,她可不敢乱闯,万一擅闯禁地,死的还是她。
就在她踌躇之余,一个白衣男子出现了,“姑娘,请随小的来的。”
跟骷髅待的时间长了,偶然遇上一个眉目清秀且温柔懂礼的老大哥,她竟忍不住心动,郑意然,你没出息,说好的要找年轻体壮、有财有貌的,现在标准居然下降了不止一点半点,你现在居然连中年男子都不放过了,郑意然暗自懊恼,还好对着福伯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白衣男子带着她来到了幽庭轩,为她打开了房门,“姑娘,里边有请,少爷就在里边。”
郑意然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入眼的便是这样一幅令人悸动的画面,仅着一袭白衣的男子衣衫半褪躺在床榻上,青丝如瀑,肤白如脂,唇红润泽,修长的指尖半遮着眼眸,说不出的动人心魄。
约莫是察觉到有人闯入,宋锵玉伸手紧了紧衣襟,漫不经心的撩开眼帘,睫毛如羽翼般颤了颤,宛若一只受伤的小鹿,眼中却淡漠得没有一丝情绪,“来了,过来帮我揉了揉额头,头疼的要紧。”
郑意然惊讶于他口中的熟稔,要是她没有记错,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连福伯都看不起骷髅,按理说宋锵玉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更不会把她们这种如蝼蚁般的骷髅放在眼中,但在宋锵玉的眼中却看不到对她的蔑视,她看到的除了淡漠还是淡漠,郑意然压下心中的怪异的感觉,徐徐往床榻边走去,半蹲在床榻边帮他缓缓揉捏起来,一人一骷髅,靠的极近,还可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清新而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