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见二人离去,袭春不由道:“小姐就这样跟她走了,妥吗?”

“自然不妥,”暖冬道,“此人之前从未来过,今日突然来访就要让小姐出府,着实奇怪。”

“那该怎么办?”袭春道,“小姐不会出事吧。”

“你过来。”暖冬拉过袭春,在她耳边交代一番问道,“行吗?”

“嗯。”袭春点头,转身离去。

马车往城外湖心亭而去,车上只有季思宁月下二人。看着自从上了马车就神不思属的月下,季思宁道:“月下姑娘怎么了?”

月下回神:“哦,没事,只是太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出游,有些激动。”

季思宁不作他想,道:“你平日在一醉方休很辛苦吧。”

“不辛苦,”月下道,“能有事情依托,比没事来得强。”

闻言,季思宁点头:“此话有理,人活在世上要有价值,才会有存在感。”

说罢,见对方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季思宁道:“怎么了?”

月下答:“我只是感觉小姐很想月下的一位故人,怪不得……”怪不得,那人对你这般上心。月下欲言又止。

“怪不得什么?”季思宁奇怪道。

月下温婉一笑:“怪不得,月下第一次看见小姐就感觉亲切,这或许就是缘分吧。”低垂的眸子闪过一丝异光。

季思宁道:“可不就是有缘吗。”她看着月下笑了笑。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湖心亭。

那边,顾远府邸。

桑梓刚刚苏醒,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面色阴沉的顾远:“我现在有话问你,你想活命,最好老实回答。”

桑梓的声音还有些虚弱,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顾远的眼神瞬间锋利:“你说了?!”

“我只是为了活命,”桑梓道,“蝼蚁尚且偷生。”

“你也知道你就是一只蝼蚁,”顾远道,“你是受何人指使杀她?”

“你知道是我?”桑梓眼中露出惊恐,随即了然道,“是她告诉你的。”

“既然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何不实话实说,还能为你留个全尸。”

“不,我不能说!”桑梓道,“说了我更活不了,你们都要我死,但是我想活!”

“不说?”顾远眼中浮现狠厉之色,“看来你还想尝一尝我顾府刑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