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亓玄木的样子实在有些可怕。
可若让她挨了打还热脸贴冷屁股,那也是万万办不到的。
二人遂大眼瞪小眼,干瞪了好一会儿,谁也没先开口。
最终还是亓玄木先败下阵来,默不吭声抬手替她揉了揉颈窝子。
男人力道把握的正正好,江月旧舒服地哼唧了一声,总算消了气。
见少女面色缓和了些,亓玄木这才道,“还疼吗?”
“疼!”
江月旧最是会得寸进尺,忙不迭委委屈屈地哭诉,“师兄这一掌下去,我这骨头都要被劈碎了。”
“胡说。”
他明明都没舍得用几分力。
“师妹是如何向我保证的?”
少女心虚地别开眼,“我是担心师兄的安危,所以才跟过去瞧瞧的。”
亓玄木没作声,倒了碗茶递给她,“这几日,你就同我呆在一个屋里。”
“什么?”
江月旧险些将茶水喷了一地,“这,这于理不合吧……”
“误了师妹清誉,掌门那儿,我会亲自去提亲的。”
“可是……”
亓玄木没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如何。”
江月旧张了张嘴巴,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一时间有些糊涂。
师兄居然说要娶她。
可看起来,并是因为喜欢才娶的。
那这金匣子,还会不会出现了?
亓玄木又去了趟鱼来池。
池边早已没了顾言风的身影,只剩下两滩血水。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毒性,竟能让人尸骨无存。
“亓兄。”
男人回首,瞧见树后走出个白衣少年。
“夏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此事说来话长,我从小体质特殊,没想到意外地通过了结界,一路穿过生门,到了这有去无回宫。谁知刚来,就看见,看见顾宗主杀了西门前辈……”
夏人疾似是不忍提及,又或许是晕血,唇色苍白着背过身去。
亓玄木拧眉,“既然夏兄也瞧见了,便多加小心,若有顾言风的消息,千万告知于我。”
“这是自然。”少年细细喘了口气,又道,“虽难以置信,顾宗主就是那大盗公子无招,但无论如何,咱们都要夺回法器,为枉死之人讨个公道。”
“眼下还需从长计议,夏兄不如和我一道回住处吧。”
“那,那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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